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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面目全非，来还自己当年的面目全非？
真是……相当有趣呢。
“好啊。”柳鲜衣微微一笑，“就按照你说的。”
贺文秦站起身，走向天台的玻璃栏杆。
向栏杆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关着小安的房间，房间的窗户已经被拉上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有窗框上放着一个啤酒瓶，像是喝完随手搁在那的。
贺文秦只瞥了那一眼，嘴角便有了笑意。
这是他和肖井然很久以前有的暗号，看来小安已经安全了。
贺文秦走到天台边，然后抓住玻璃翻了出去。
他站在十七层楼的顶上，站在天台外面只有四十厘米宽的边缘。
风吹过，贺文秦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车子都显得很小。
这个高度让他想到曾经有一次拍打戏的时候吊威亚吊在二十层楼的窗外，仅仅靠着两根钢丝吊在数十米的高空。
那会儿身上还有钢丝，而现在，他的身上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
而这次，却是真的要跳下去。
就这样死了吗？
贺文秦转过身，抓着扶栏的边缘，看向柳鲜衣道：“刘毅，我有话和你说。”
柳鲜衣坐在原地没动：“你说。”
“有些话，你不会想要第三个人知道。”贺文秦说。
柳鲜衣耸耸肩：“你当我不知道？你的秦天集团大楼顶上埋伏这贺家的工具，只要我一走出去，他们就会立刻将我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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