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醒来后发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还有播放着恐怖禁曲的耳机。
这一切都很奇怪，不是吗？
可笑他当时还以为舒漾只是因为天色太晚，又不好意思叫醒他。
现在看来，是他蠢，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事情不对劲。
“厉先生？厉先生您还在听吗？”心理咨询师在厉桑的眼前摆了摆手，他才反应过来。
他看向周围的一切，才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
“哦对，我来咨询。救救我！我最近总是在做各种各样的噩梦，在噩梦里，我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被一样武器杀死，在过去的几天中，我已经在梦里体会过数百遍不同的死法了，我该怎么办？”厉桑眼眶都是憔悴，眼里也都是红血丝。
心理咨询师听到他说的话，温和问道：“最近有遇到什么大事吗？”
他又补充道：“比如任何让你情绪波动很大的事情。”
情绪波动很大的事情？
厉桑想了半天，除了舒漾再没有别人，他最近的情绪和她脱不了干系。
“一见钟情算不算？”
心理咨询师点点头，“算，那么她喜欢你吗？”
厉桑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你和她说了，然后被拒绝了？”他又问道。
厉桑只觉得更烦了，“问这个干嘛，我说的是噩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