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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脸铁青的夏焘回到了正堂,夏焘的爸爸妈妈、姐姐弟弟立马忧心忡忡的围拢了过来。
“放心吧,左亦没察觉出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爸、妈,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夏焘啊!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啊,要不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你一起把命搭进去,往后的清明,娘给左亦他多烧一些纸钱,以后等娘下去,娘亲自给他赔不是。”
事已至此,老夏也无话可说,毕竟一家五口的命,现在全部得靠左亦这条命去置换了。
三个月前,在媒婆的撮合下,老夏和隔壁白王乡的一位姑娘好上了,那姑娘比老夏大三岁,模样过得去,身材也过得去,最主要是女方家要的不多,也没什么要求,只求踏踏实实过日子。
就这样,老夏和这姑娘大概见了有七八次面吧,总体聊的也还行,所以两家的大人也就把这事情给定下。
七天前,老夏的这位未婚妻偷偷来找老夏了,不是因为彩礼的事情,也不是因为婚房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找老夏来疏通管道。
自打上次两人见面,单身多年的老夏和这位同样单身多年的姑娘在偷吃了一次禁果后,这两人那是一到晚上就魂牵梦绕、心痒难耐,尤其是这位姑娘,三十出头的人,第一次被人给深度开发,那感觉…..绝了卧槽!
所以这一天,这两人在水库旁一见面,那是立马没羞没臊的切磋起了武艺。
一个小时后…..
“焘,你真的会娶我吗?”
“你这话问的,我们家婚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五一的时候把你娶进门呢。”
“你真好,以后我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我们这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夏焘这辈子都只爱你郑晨一人。”
“焘,我也爱你,我郑晨这辈子都也只爱你一个人。”
等这对痴男怨女在秀完海誓山盟后,又恬不知耻的开始运动了,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切磋到了太阳下山,就在老夏他头昏眼花喘着粗气的时候,老夏弟弟的呼喊声突然在林子里响了起来。
“啊呀!都忘记时间了,我弟怎么来找我了。”
“你赶紧去找你弟吧,别让他发现了。”
“那你怎么办?”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回去,别让你弟弟看见了,到时候你家人该笑话我了。”
“行吧,那你回去的路上慢一点。”
“嗯,明天我再来找你好不好,还是这里。”
“晨,休息两天吧,今天我有点运动过量了。”
“不要嘛,我就要。”
“行行行…..”
看着小娇妻这一脸的骚样,老夏的心又开始痒痒了,不得不说,单身几十年的功力,不是个把月的切磋就能攻克掉的。
就这样,老夏骂骂咧咧的找到了林子里的弟弟,接着就回家去了。
哪料,当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老夏家的院门被人给急促的敲响了,等老夏全家打开院门后,才发现来人竟然是郑晨的爸妈。
“夏焘,你看见我女儿没?”
??????
好家伙,郑晨竟然没回家、这一下老夏急的就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也不敢多解释啊,只能拿着手电筒就往外冲,等老夏带着一群人来到今天下午他与郑晨偷欢的水库旁时,所有人傻眼了。
借助手电筒的灯光,所有人都看见了面部朝上的郑晨、此时正一上一下地漂浮在水库中。
从郑晨淹死后的第二天起,老夏家的院门总是会在夜深人静之时,被人给无缘无故地拍响,而且同时村子里的狗也会跟着一起吠个不停,就这种情况,也没人敢出门查看啊!
最后还是夏焘的老爹,在朋友的介绍下跑到县里找到了一位算命的老头,一番东拉西扯后,最终老头在收下一笔夏家借来的巨款后,这才给出了解决方案:喜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