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落下来，这次打在右脸上，火辣辣的。
一左一右。
这下对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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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十分老实地捂着两边红印的脸颊，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嘶”地抽了一口气。
疼是真的疼。
可那双桃花眼还是亮晶晶的，他抬起头看着慕容燃，唇角弯了弯。
带着一种死皮赖脸的温柔。
“燃燃，这回不生气了吧？”
慕容燃的瞳孔闪烁了一下。
震惊不已。
这个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她。
随即她的眼底如同冰冷的深潭。
“闭嘴！该死的臭虫，不允许这么喊我。真让人恶心。”
“特别是你这张嘴，我要拿针线缝上，让你再也骗不了人！”
她说着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苏妄的嘴唇上。
目光如刀。
苏妄捂着发烫的脸颊，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厌恶和愤怒的脸。
忽然觉得，这位大小姐生起气来，倒比平时温柔小意的样子更生动了。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完了，他好像有点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慕容燃低估了苏妄的臭不要脸，苏妄也低估了慕容燃的怒火。
一通发完脾气后。
慕容燃转身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伸出手指，指挥道：
“我渴了，给我去倒水！”
正常人骂了这么久，口干舌燥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刚刚慕容燃说了这么一长串。
苏妄皮了一下。
“慕容燃大小姐，我们这里的水是自来水烧开的，没有矿泉水，没有依云，也没有巴黎水……”
话还没说完就被重重打断。
“闭嘴！”慕容燃眼底射出一道要杀人的视线，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倒水！我要喝水！”
“好好好。”
苏妄语气宠溺，起身去了厨房，又重新拿了个干净的杯子。
倒满温水，走出来时慕容燃正倚靠在沙发上，姿态高傲又冷淡。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大小姐，喝水。”苏妄走到一边，乖乖的递过去。
慕容燃只是看了一眼，便嫌弃的吐槽：“太烫了，我要喝冰水。”
“好，马上去换。”苏妄露出笑容，转身又进了厨房。
这一回，他加了几格冰块。
沿着玻璃杯试了试温度，嗯，很冰。
这才重新将杯子端出来。
苏妄：“大小姐，喝水。”
慕容燃斜睨了一眼，旋即又语调慢悠悠道：“太冰了，你是要冻死我吗？”
苏妄眨巴眼睛：“不冰啊，我只加了两块冰块。”
慕容燃的表情傲慢又任性。
从他手中夺过玻璃杯，高高举起，然后骤然松开。
“啪——啦——”
水杯落地碎开，冰水溅湿了苏妄的裤腿。
他表情一怔，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一双桃花眼闪啊闪，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