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司南的脸色，一刹那全然变了，脸上早已没有刚才的镇定自若，挣着手铐开口：“我要见律师，我要保释，你们谁也不能动我！”
狱警：“……”
真是无了大语，他还真以为，自己想送他进去就能送，想留就能留？
这一切的掌控权，不在他手上，也不在司南手上，而是在司法手上。
狱警：“照章办事，您别为难我们。”
为难了他们，最后还是得进去，倒不如保留点体面。
司南在他们的推搡下上了囚车，与他们擦肩而停的是一辆黑色的丰田。
上京牌。
司南挣扎的动作怔住，因为忿怒憋得通红的脸，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黑色的丰田。
丰田车子停下，车门打开。
周伯温。
他转身打开了后头的车门。
司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后车座坐着谁。
毕竟在燕京，还没有能让周伯温开车门的人。
果然。
一双灰色质感西裤，包裹着一双纤细的大长腿，动作利落的下车。
司南再看向那张脸。
姜小涯具体什么样子，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亦或者他从未认真记过她的模样，毕竟，这样的人，以往可从未入过他的眼。
司南却在此刻死死盯着那张脸。
素面朝天，清水挂面都挡不住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是他们这个年龄见了，都不忍伤害的人，因为她们气息太纯，太真，社会阅历一片空白，却也同样，只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司南到现在还是不相信，自己是给这样的人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