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涯目送他进的手术室，眼睁睁看着手术大门合上，亮起红灯。
她站在手术室外，时间有些长，走着走着，忽然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区域。
忽然听到前面一阵雨吵吵嚷嚷，仔细看去，才看到一个人，扶着墙壁，跌跌撞撞从房间走了出来。
似是注意到前面的人是谁，他扒着墙壁的手一松，体力不支摔在地上。
“先生……”司机大叔惊呼出声，连忙让其他人把顾让搀扶起来。
“走开……”顾让推开其他人，从地上起来，踉踉跄跄走向姜小涯。
“姜小涯……”顾让走到姜小涯面前，支撑着身体，每一句话都很吃力：“你……”
姜小涯上前帮忙搀扶住人，把他送回病床上。
顾让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脖颈。
“……”
司机大叔和几个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
“顾让。”姜小涯一如往昔的声音，明媚又清彻。
“姜小涯，你闭嘴。”顾让隐隐猜到她想说什么，心脏开始抽痛，无法承受。
“好，我闭嘴。”姜小涯点头应下了。
“姜小涯……”顾让搂着她的肩膀，头埋在她的颈窝，低低的声音：“可不可以收回你的绝情。”
明明姜小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又像什么都说了，什么都做了。
姜小涯感受到脖颈的湿润，男人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丝哀求，双手紧紧攥着她，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中。
……
姜小涯伤口结痂后，出来就找了一个条件尚可，但地方偏僻的酒店入住。
躺在酒店大床那一刻，姜小涯就发誓，这一次，就算死在床上，也不会半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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