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酒管够、肉堆成山,不要白不要!
他立马麻溜转身,抄起托盘,把满桌佳肴一股脑端进了后厨。
另一边,
杨锐刚被拽进丝绸店,门还没关严,
陈雪茹“咔哒”反锁上门,一个箭步扑上来,双臂一环,勾住他脖子,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杨锐,徐慧真的小酒馆你都帮着盘大了,轮到我这儿,是不是该动动脑子,好好‘拾掇拾掇’了?”
“难不成,咱俩的关系,还比不上她跟你热乎?”
杨锐被她箍得脖子发紧,心头警铃大作。
乖乖,这哪是来谢恩的,这是来设局的!
本来还以为能顺走几件衣服,或者混个拥抱亲热一下……
结果?鸿门宴提前开席了!
不过嘛……
她想干大事?正好。
刚接了国外订单,正缺人推一把。
再说,她眼光真没那么差,那俩老外瞎嚷嚷,他自己可看得明白。
真想闯国际市场?她,还真挺合适。肯定不是泰坦那路子!
杨锐脑中念头一闪,手已经揽上了陈雪茹的腰—,不轻不重,刚够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开口就利落:
“扩?当然能扩!”
“可不能光我出血出力。”
“你安心数钱就行!”
陈雪茹脑子转得快。
一听这话,手立马从他脖子上松开了,站直身子,眼神清亮又认真:
“成!没问题!”
顿了顿,她皱起眉:“但真要铺开,布料跟不上,可就不是热闹,是闹心了。”
这事儿,杨锐早盘过三遍了。
压根不算坎儿。
鹰酱那边工厂转着呢,产量堆在那儿,只要他打个招呼,跟杨呆子一句闲聊似的提一嘴,货就能漂洋过海,稳稳当当运回国内。
“包在我身上!”
“只要分成谈拢了,后头的事,我全兜着!”
陈雪茹一愣。
这就应了?
不对劲啊……
她飞快把刚才对话捋了一遍,突然一拍脑门,哎哟,漏关键点了!
马上补上:“杨锐,分红这块,姐绝不坑你!”
“但得说清楚,开酒馆和开丝绸店,根本不是一回事!”
“酒馆嘛,菜端上来、酒灌满杯,客人一坐,妥了。”
“丝绸店?光有真丝可不够!棉布、洋布得齐,呢绒要高级的,化纤得新批次,混纺得挑花色,连皮子都得备好几等。”
“我不是难为你,是怕你糊里糊涂答应下来,回头扯皮,要是觉得太折腾,咱现在就打住,当我放了个屁!”
杨锐看她急得耳尖都泛红了,反倒乐了,故意拖长调子:“哦。”
“听上去是挺费劲哈?”
“不过嘛……我倒想试试。”
“鹰酱那边我有人,你说的那些,真不算事儿。”
陈雪茹直接僵住了。
“啊?!”
“你认真的?”
“没逗我?”
“那些可是高级货!真能从鹰酱调出来?!”
杨锐点头,语气平得像说天气:“不但能运来,你要是量大,咱还能反向走货,换外汇!”
陈雪茹眼睛瞪圆,嘴微张,像只被塞了颗糖还没嚼的小兔子。
杨锐瞅她那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故意长长叹口气:“唉……既然你不信,那我也只好算了。”
“我把鹰酱那边的渠道,介绍给老毛子那俩做外贸的老江湖去得了,他们正急着补货呢,听说医团刚被卡了批军需,愁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