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徐技术不错，正因为他技术不错，给车子动手脚就不易让人察觉。哎，可惜了！”
张亮也跟着叹息，“是啊，可惜了。咱们公社农机站本就没两个技术好的，这老徐算一个，居然就这样折损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达哈市时，已经是半夜三更。
没有到招待所，而是直接去了祁光荣那里。
一来，到招待所有可能碰见县里和市里的那几个司机师傅，他们定好今晚在哈市落脚，明晚到京都。
他车上有几百件带给祁光荣的衣服，现在还不宜跟那几个司机见面。
祁光荣见到周立伟和张亮，高兴地给两人来了个大熊抱。
知道他们明天还要赶路，将衣服下车后，就给两人煮了碗鸡蛋面吃完就让休息。等他们返程的时候，再好好相聚，时间上更充裕。
连衣服的账都来不及算，周立伟躺下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天，他着实有点累了。
第二天睡醒，吃了点东西，又匆匆赶路。
只是，刚出哈市没多远，周立伟就感觉到了车子有点不对劲——刹车失灵了。
想到严文汉的眼神，心里一突。
卧槽，居然是在这等着他。
本来为了今天早点到京都，能回家一趟，出了哈市，就不断在提速。现在车速都已经飙到80多码了。
这在现在路况不好的情况下，这个速度已经很吓人了。
周立伟很快做出反应，丢油门、强挡。
然后试着拉了一下手刹。发现手刹失灵，没有任何效果。
几次的强制减挡，虽然让车速降了一点，但也因为制动，车子抖得厉害。
张亮已经感觉到了不妥，紧张道，“伟哥，咋回事？”
周立伟看了一下路况，平缓的下坡路，要是不逼停的话，车子就会一直开下去，而且还会加速。这样遇到转弯啥的就特别危险，基本就没啥活路。
“亮子，这次是真的着了严文汉那孙子的道了。”
张亮咽了咽口水，天真地问，“那是不是也能一脚离合熄火的对不对？”
周立伟：“显然不能。”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
周立伟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想着对策。
现在强挡显然作用不大，手刹失灵，可以试着软着陆或是利用障碍物减速。
道路两旁都是树木，没有草木、灌木林啥的，软着陆是不可能了。看来只能利用路旁的树木来降低车速了。
可是这样一来，不仅车子会损坏，操作稍有不当，人也会有一定的危险。
可除了这种方式，别无它法。
那么问题来了。
是要利用马路左侧的树木，还是右边的树木逼停车子？
这关乎着两人是否会受伤，或是受伤严重程度的问题。
直白一点，就是选择自己受伤还是兄弟受伤的问题。